背后突然传来窸窣声。
养母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手铐,正摸向地板上的遥控器。
我一个箭步上前,电击器砸她手腕,她惨叫一声倒地。
“别逼我给你来第二下。”我把她重新捆好,顺手撕了窗帘布塞她嘴里,“你要是还想活命,下次开口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命说完。”
转头看江叙白,他已经滑坐在墙角,脸色发青,呼吸断断续续。
“撑住。”我扒开他衣领检查颈动脉,脉搏乱得像打结的代码,“你吸入了多少?”
他抬手想碰我后颈胎记,手悬在半空,又落下:“别信……坠子……”
然后头一歪,昏过去了。
我咬牙抱起他,轻得不像个一米八的家伙,骨头硌人,体温却烫得吓人。
U盘还插在面板上,我拔出来塞进黑绳。数据拿到了,但问题更多了——
为什么烧银坠?
为什么换新的给我?
坠子到底是谁给的?
还有,江叙白临晕前那句“别信坠子”,是指现在的这块是假的?还是说……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控制室警报突然响了。
红灯闪烁,炉体温度飙升。
追踪器激活了。
我扛起江叙白就往门外冲,刚到门口,听见远处铁轨传来车轮滚动声。
不是火车。
是那种老式货运轨道车,手动推的那种。
我眯眼看向黑暗深处。
废弃铁路线蜿蜒向前,直通老码头方向。
风刮得人脸疼。
我把银坠攥进掌心,边缘割得皮肤生疼。
然后一脚踏上了铁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