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没错,可登录账户居然是江叙白常用的测试号“JSB_Test_07”,MAC地址却显示为未知设备。
我瞳孔一缩。
这是栽赃。
有人用伪造绑定的方式,让江叙白背锅。
我正要导出完整日志,耳机里突然传来“滴”的一声——机房门禁系统被强制解锁。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一听就是校规执行队那款定制鞋底。
我迅速拔下U盘塞回黑绳,合上笔记本,手搭在键盘边缘,眼睛盯着门口。
门被踹开那一瞬间,江叙白站在那儿,左手缠着渗血的绷带,右手握枪指着我。
他脸色冷得能结出霜来,衬衫领口歪了,眼镜都没戴,平日里遮住的碎光全露了出来,像刀片刮过空气。
“你妈没教过你别碰顾家?”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刚吞了玻璃渣。
我没动,也没解释。
他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红色警报疯狂闪烁:【Silent入侵检测协议触发——源IP:沈知意校内终端】。
灯光打在他脸上,一明一暗,像在审判。
我缓缓开口:“那你猜,你爸实验室的冷冻舱里睡着谁?”
他没回答,枪口也没偏。
但我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在忍。
忍着问我为什么发举报帖,忍着问那个订单是不是我接的,忍着不去看我脖子上那半块银坠——现在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刘海。
我盯着他,一句话不说。
他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第二步。
第三步。
直到站在我面前,枪口几乎贴上我的额头。
我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