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6月,阳光幼儿园夜间安防数据接入江氏生物实验室,用途:新生儿行为对照研究】
我愣了一下。
江家?也掺和了?
我赶紧把这段监控加密,发到江叙白私人信道,附了一句:“看看你爸实验室的老朋友。”
等了十分钟,语音消息回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这是我爸实验室的监控格式……那个男人袖扣上,是顾氏初代家徽。”
我没回话,但心里咯噔一下。
江家不是无辜的。他们不仅接收了数据,还保留了原始文件格式。这意味着——他们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而江叙白……他爸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正琢磨着,眼角忽然扫到车外树影动了一下。
抬头看去,一个人站在十米开外的路灯下。
周明。
心理老师周明。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浅绿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几个字:“基因优选计划”。
我瞬间绷紧。
他怎么会在这儿?修车厂离学校好几公里,他一个心理老师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而且他站姿很奇怪,右手一直压着档案袋一角,左肩微微下沉,像是习惯了负重。走路时右脚有点拖地,跟十年前一份心理评估报告里写的“幼年脊柱损伤”完全吻合。
这不是偶然路过。
他是特意来的。
我屏住呼吸,没动,也没出声。他就站在那儿,看了我这边一眼,眼神平静得不像话,然后转身走了,步伐不急不缓,消失在树影深处。
等他彻底看不见了,我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我没追。
追上去容易打草惊蛇,我现在最缺的是证据。
我调出记忆回放,重新播放他出现的那一幕,从头到尾一帧一帧过。
发现两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