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白眼:“你以为我很想听你闭嘴?”
“那你是在乎我?”他反问。
“我是怕任务失败。”我瞪着屏幕,“而且……你要是倒了,谁帮我扛消防斧?”
他低笑一声:“行,听你的。但这次,让我当诱饵。”
我愣住。
“你说过,敌人最喜欢盯着Silent。”他声音沉稳,“但如果Silent旁边多了个活靶子呢?比如江氏继承人突然出现在目标区域,你觉得他们会先抓谁?”
“你这是拿自己当炮灰。”
“不。”他纠正,“是战术性暴露。你躲在后面收网,我在前面引火。这才是配合。”
我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心跳有点乱。
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走夜路,躲监控、绕关卡、背黑锅。没人信我,也没人挡在我前面。可现在这个人,明明知道前方是坑,还非要把脚伸进去。
“可以。”我终于开口,“但你必须听我指挥。一旦出现心悸、眩晕、肌肉抽搐,立刻撤离。不准逞强,不准耍帅,不准说‘我还撑得住’这种废话。”
“成交。”他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下次行动,别再穿那件米色针织衫了。太显眼,像只招猫惹狗的小绵羊。”
“你管得着吗?”我啪地合上电脑,“再说我哪次不是全身而退?”
“上次差点被火烧成叉烧。”他提醒。
“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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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的错。”他居然认了,“没及时扑倒你。”
我一时语塞,干脆转移话题:“准备一下,天亮前动手。我现在调用师父留下的废弃节点池,借三十七个旧IP轮替跳转,绕开量子加密隧道。”
“需要我做什么?”
“等我指令。”我拔下U盘,塞进袖口黑绳里,“还有……带件厚外套。地下三层,冷得很。”
电脑重启,我输入一串密钥,唤醒“夜枭”当年布在暗网边缘的三十多个废弃中继站。这些节点早就没人维护,像是网络坟场里的老棺材,可它们有个好处——不在任何官方备案名单上。
“影蛛”通过这些“死IP”接力传输数据流,形成伪随机跳跃轨迹,成功绕过防火墙监测。
服务器最终定位弹出:
城东工业区,地下三层建筑,电力供应独立,无对外登记用途。
我放大结构图,心跳慢了半拍。
通风管道走向、承重柱分布、应急电源位置……和我记忆回放里1998年实验室的布局,几乎一模一样。
“找到了。”我低声说,“入口在B7通风管,和上次一样。”
“他们故意的。”江叙白声音绷紧,“这是个局。”
“我知道。”我抓起背包,“所以这次我不走通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