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路上碰见李萱,她抱着一摞社团申请表,看见我就撇嘴:“哟,心理老师那儿哭完,又来装学习委员了?”
我看着她,认真点头:“嗯,我刚卖了篇论文,赚了五十万,正琢磨买辆法拉利。”
她愣住。
我笑了笑:“骗你的,我又不是宋璃,靠爹吃饭。”
说完绕过去,脚步没停。
刚走到后门,手机震了一下。
远程监控提示:录音笔仍在运行。
耳机里传来周明的声音,断断续续:“……顾总说……最近注意沈知意……江叙白也查一查……”
我关掉音频,把手机塞进抽屉。
坐下时,江叙白正好抬头看我。我冲他扬了扬手里的论文,低声说:“语法没问题,就是别太明显。”
他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镜片后的眼神闪了闪,像按下确认键的手指。
我靠回椅子,阳光晒在桌角,暖烘烘的。手指无意识摸了摸颈间的银坠,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这笔钱不会白拿。
顾氏既然敢接,就得准备好被人撬门。
而且——
我瞥了眼窗外,操场上学生已经散了,风把旗杆上的校旗吹得哗啦响。
他们还不知道,有人刚刚用一篇高中竞赛论文,捅了他们命门一刀。
江叙白忽然转过头,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恒源科技背后是顾明远二叔的白手套公司。”
我挑眉:“你早知道他们会买?”
“不然我写它干嘛?”他冷笑,“我还特意加了两句误导性结论,就怕他们不信。”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哪是交论文,你是往考场里扔炸弹。”
“炸得好。”他眼神冷下来,“让他们查,查到谁头上算谁倒霉。”
我正要回嘴,手机又震了。
新消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只有一张截图。
是银行转账记录,我的名字、卡号、金额,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