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莱国……宇宙经济体量和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行业巨头’……”高洋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这整套‘业务流程’和‘操作手法’,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标准的‘非常规手段实现市场垄断’、‘资本与暴力结合掌控渠道’的经典案例,而且执行得如此高效、丝滑,几乎看不到任何‘代码冗余’(多余动作)和‘系统报错’(反抗迹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汤金,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简单的‘政治素人’或者‘幸运儿’啊……”
他的目光聚焦在汤金的公开资料上,尤其是其名下那家看似普通的、位于首都星核心地带的豪华酒店——那里几乎是公开的飞龙会总部。“飞龙会……短短几年时间,从一条‘破旧街区’(底层帮派)发展到能与盘踞多年的‘原行业龙头’(兄弟会)分庭抗礼……然后趁着‘原CEO意外身亡’(总统遇难)这个千载难逢的‘市场窗口期’,迅速完成‘行业整合’(统一黑道),‘接管渠道’(控制军队和媒体),‘架空董事会’(压制在野党)……”
高洋的脑海中,前世那些通过灰色手段迅速完成资本原始积累、最终成功洗白并掌控庞大商业帝国的传奇(或者说黑暗)案例飞速闪过。他猛地一个激灵,想起了唐龙早期在天堂星的一些“非主流”布局,以及唐金、唐水等几个最早被外派出去、负责开拓“特殊业务市场”的、由唐星制造的早期智能机器人部下。
“莉莉丝,”高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探寻,“立刻调取我们能接触到的所有关于武莱国飞龙会及其关联企业、基金的公开财报、股权结构、以及非公开的崛起过程关键节点分析报告!特别是他们早期完成‘原始资本积累’和‘市场份额抢夺’时使用的具体手段!另外,启动最高权限,秘密查询我们的内部核心人事档案库,重点检索与‘汤金’这个名字是否存在任何关联记录,或者与飞龙会早期发展阶段可能存在时空交集的、我方外派人员的活动记录!”
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老江湖的直觉——武莱国这场突如其来、堪称改天换地的政治地震,其震源中心,或许并非与他们大唐帝国这个新兴势力毫无干系,甚至……有可能是一个从天而降的、足以扭转当前战略被动局面的“超级利好消息”!
就在高洋的指令刚刚下达,数据流开始重新汇聚分析之时,一条来自唐龙官邸的、使用了最高等级量子加密协议的紧急通讯请求,强行插入了总参谋部的指挥链路,优先级甚至超过了正在进行的战略分析。
“高参!高参!”通讯一接通,唐龙那熟悉的声音就如同爆炸般冲击着高洋的耳膜,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近乎荒诞的激动,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古怪腔调,“你!你绝对猜不到!刚刚……刚刚是谁联系我了!是唐金!是唐金那小子!”
“唐金?”高洋闻言一愣,大脑数据库迅速检索匹配,随即反应过来,是那个最早被唐龙像撒种子一样派出去“开拓蓝海市场”、主要负责在灰色地带建立“渠道网络”的机器人元老之一,“他……他在武莱国那边,是搞出什么大麻烦了吗?需要总部支援?” 高洋下意识地以为是在外人员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
“麻烦?!屁的麻烦!”唐龙在通讯那头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那混小子!他……他成了武莱国的新任总统!那个‘汤金’就是他!现在整个武莱合众国,表面上看还是个民主国家,实际上……实际上几乎快成了他一个人说了算的‘私人独资公司’了!那个飞龙会!就是他一手搞出来,用来‘整合市场’(控制黑道)的工具!”
尽管心中已有了一些模糊的、最大胆的猜测,但当听到唐龙亲口证实这个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消息时,高洋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股强电流猛地击中,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指挥台边缘,以防自己因为这过于震撼的消息而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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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公,”高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这……这简直是……是‘风险投资’获得了万亿倍的回报啊!我们这边正被W公司这个‘恶意收购方’用各种下三滥手段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那边……那边我们早年撒出去的一颗‘种子’(唐金),居然不声不响地在‘海外市场’(武莱国)独立发育,直接……直接‘并购’了整个宇宙最大的‘平台公司’(武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