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近两步,两名士兵便如标枪般上前,长矛斜指地面,挡住去路。
这两人面容黝黑,额角有一道浅浅的刀疤,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柳逸时没有半分怯意,反而带着审视,那目光不是对陌生人的警惕,更像是对潜在同僚的打量,既看他的衣着气度,也暗察他周身是否有修炼者的气息。
柳逸心中暗赞,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
“去通报章邯将军,就说柳逸来访。”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另一人则转身疾步走向主帐篷,脚步轻快却不凌乱,连衣甲摩擦的声响都压得极低。
柳逸趁机再看那留守的士兵,
虽只是六阶修为,却气血凝练如铁,周身萦绕的杀气不是散逸的暴戾,而是收束的锋锐,显然是常年在生死边缘厮杀,才养出的这般沉稳狠厉。
没一会儿,主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内掀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来人身着暗银色鱼鳞甲,甲片拼接处刻着细密的云纹,腰间系着虎头玉带,悬着一柄长鞘古剑,剑穗是大秦标志性的玄色。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下颌线紧绷,额前发丝被风吹起时,能看见眉宇间藏着的沉郁,那是常年执掌密探、见惯阴谋的人特有的气质。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站在三步外,
目光平静地扫过柳逸的脸、手,甚至脚下的步伐轨迹,仿佛在通过细微之处判断眼前人的深浅。
片刻后,他才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在下章邯,
奉陛下之命而来。阁下便是柳逸公子?”
柳逸笑着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正是柳逸。
章邯将军远道而来,不如进帐篷详谈?”
章邯没有推辞,侧身让开道路:
“柳公子请。”
两人并肩朝着帐篷走去,章邯引着柳逸直奔主帐篷。
可刚到帐篷门口,隔壁帐篷突然传出胖子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带着几分嚣张:
“哎哎哎、、、、
兄弟!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喝个酒,怎么还带养鱼的?
快,干了!”
紧接着,老胡的声音也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