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情敌蠢笨至此,对他而言也是件好事。
要都像祁晏清,还有江时序这两个人一样,那么多心眼子,他还真争不过他们。
到底是在诏狱里审讯过那么多重犯的提刑使,秦照野平日里虽然沉默寡言,不善与人来往,但他毕竟出身军功累累的英国公府,又自幼熟读兵法军书,得到过当世大儒的指点教化,还是很聪明的。
至少现在,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陆远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他开口说道:“陆小侯爷,你不愿意,去靖国公府找祁晏清,是在为你大哥考虑,还是你怕了?”
陆远舟一怔。
“我怕什么?”
“当然是怕丢脸。”
顿了顿,秦照野又说道:“要是祁晏清来了,必然会跟陆淮川打起来,就算你跟他是好友,也肯定护不住你大哥。”
江时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紧接着说道:“而且你打不过他,定然就会害怕他,如果他不顾兄弟情分,也对你动手,你必输无疑,到时候你们兄弟两个,都挨他的揍,可不就是丢脸?”
“所以,你才不敢去靖国公府。”
“胡说八道!”
陆远舟很生气:“谁说我怕了?我才不怕!”
他既不怕祁晏清,也不怕丢脸,更不会护不住大哥!
江时序:“不怕的话,你倒是去啊。”
秦照野:“对,不去就是怕。”
“去就去,谁怕谁!”
丢下这句话,陆远舟转身就走。
多大点事儿,他怎么就不敢办了!
看着陆远舟快步离开的背影,江时序跟秦照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眸中瞧出了计谋得逞的愉悦。
但不过瞬间的功夫,两个人便互相厌弃,立马冷了脸色,又开始了你嘲我讽。
“你往前走几步,听听棠棠在跟陆淮川说什么。”
“为什么是我?你去。”
“你现在是棠棠的未婚夫,就该你去。”
“你还是她兄长,这暂时还是你家,你去最合适。”
“不行,我听见陆淮川的声音就想吐。”
“我也是。”
……
远处亭子里的陆淮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满心满眼,只有江明棠。
在亭子里落座之后,他并没有提起查案的公务,而是先跟她说起了自己在安州就任时,提出的一些关于民众的改革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