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微微一笑,拂尘轻摆:“指教不敢当。贫道只是感知到,居士此地,近日似有‘外道’窥伺,其性莫测,非属此界常理,故特来提醒一句。”
外道?非属此界常理?
他指的是……“观测者”?
我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多谢道长提醒。不知道长对此‘外道’,了解多少?”
青云子摇了摇头,神色略显凝重:“贫道亦知之甚少。只知彼等超然物外,惯于‘观测’,行踪诡秘,其所图,非善非恶,却往往于不经意间,搅动因果,引发莫测之变。古籍中偶有记载,称之为‘天外观察者’或‘规则记录官’。”
天外观察者?规则记录官?
看来,这些“观测者”的存在,在人间正道传承中,也并非完全无人知晓。
“他们……很强?”我试探着问。
“强?”青云子哑然失笑,“居士,强弱之于彼等,已无意义。他们不介入纷争,不执着胜负,只如镜花水月,观照万物生灭。然,其存在本身,便是最大的‘变数’。譬如凡人观蚁,虽无恶意,一举一动,亦可能引蚁巢天翻地覆。”
他的比喻,瞬间让我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观测者”或许没有直接的恶意,但他们那超然的“观测”行为本身,就足以对被观测的世界造成不可预知的干扰和破坏!就像科学家观察微观粒子,观察行为本身就会影响粒子的状态!
“评估:从第三方(正道人士)处获取关键情报,对‘观测者’的性质及威胁有了更清晰认知。好评!”
“多谢道长解惑。”我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谢。
“居士客气。”青云子捋了捋胡须,目光再次扫过事务所,尤其在门槛封印的方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居士身负异禀,能于此浊世立此清静之地,护持一方,实属难得。然,树欲静而风不止。‘外道’既已注目,恐难安然。望居士……好自为之。”
说完,他再次打了个稽首,便转身飘然而去,如同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