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物件’里残留的意念

我飘了过去,感知延伸向老者和他提到的区域。确实,有一股非常微弱、但极其顽固的、属于“过去”的执念气息,萦绕在那片老城区。不是恶灵,更像是一种……因城市变迁、时光流逝而被惊扰的、沉淀下来的“集体记忆”或者说“地缚性信息残响”?

【不是大问题。】我传递信息,【像是……老房子拆迁,惊动了‘地基’里睡着的老照片。】

守夜人点了点头,显然也得出了类似结论。他转向一脸紧张期待的老者,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内容却让老者瞪大了眼睛:

“情况我们了解了。不是撞邪,是你们那片老城区地气变动,加上可能近期有什么工程,惊扰了一些沉淀的‘老物件’里残留的意念。问题不大。”

老者张大了嘴:“意、意念?”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比较顽固的‘回忆’。”守夜人难得地用了比较通俗的说法,“处理起来不难。两个方案:一,我们派人去做个‘净化安抚’,一次性解决,收费这个数。”他报出一个能让普通工薪阶层肉疼的数字。

老者脸一白。

“二,”守夜人继续道,“你自己回去,找点朱砂拌雄黄,撒在屋角门槛;再弄点陈年糯米,混着粗盐,在屋里撒一圈;晚上睡觉前,在座钟下面压一本红封面的书,最好是《毛选》或者《宪法》。坚持七天,基本就没事了。这个,只收咨询费。”他报出一个便宜得多的数字。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如释重负,连连鞠躬:“谢谢同志!谢谢同志!我选二,选二!”他忙不迭地从那个旧公文包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付了咨询费,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开门离去。

事务所内重新安静下来。

猫又小姐歪着头:“就这么解决了?我还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呢。”

阿文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真闹鬼,不然我又得去翻那些驱邪的档案,头都大了。”

守夜人把咨询费扔进柜台下的钱箱,走到我旁边,拿起他那杯没喝完的能量液,喝了一口,才淡淡道:“H市的‘日常’,大多就是这样。没什么毁天灭地,只有这些鸡毛蒜皮、却又真实困扰着‘普通人’的边角料。”

我重新瘫回藤椅,魂光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