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内,守夜人看着那扇门,脸色难看。“老板的反应……有点不对劲。”他低声道,“他对‘深渊观测站’似乎并不意外,但……很忌讳?直接让我们‘到此为止’?”
我感受着魂核内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幽冥之力和那崭新的、令人不安的坐标,魂光沉静。
东岳老板知道“深渊观测站”。
他不想我们深究。
他用丰厚的报酬和新的任务,强行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
这背后,隐藏着什么?
“算了,老板的心思,猜不透。”守夜人揉了揉眉心,放弃思考,“还是先顾眼前吧。新的坐标……‘虚空坟场’?啧,那地方比‘喧嚣裂隙’还麻烦,是各个维度战争后丢弃废弃武器和危险实验残骸的垃圾场,充斥着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和失控的能量风暴……”
他开始烦躁地翻找新的装备清单,嘴里念叨着需要申请最高级别的空间稳定锚和反能量污染护盾。
我飘到老位置,藤椅发出熟悉的呻吟。
深海归来的疲惫尚未散去,新的、更加危险的任务已经压上肩头。
H市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暖而虚假。
这永无止境的“差事”,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而我们,只是漩涡中,身不由己的尘埃。
魂核被新灌注的幽冥之力撑得隐隐作痛,那冰冷的“三日”时限和指向“虚空坟场”的坐标如同跗骨之蛆,驱散了深海归来后的片刻松懈。藤椅的吱呀声此刻听起来都像是丧钟。
守夜人已经骂骂咧咧地开始准备新的装备,清单上全是些光听名字就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维度稳定锚”、“混沌能量过滤器”、“反概念污染屏障”……显然,“虚空坟场”的凶险程度远超以往。
猫又小姐把自己埋进垫子里,只露出一双写满生无可恋的眼睛。阿文则对着空气练习如何快速打包逃生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