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守夜人这是在准备…… 遗书 和 最后的手段。
这一次,他不再抱有生还的期望。
我的心魂之光,在这一片悲壮而绝望的氛围中,却异常地平静。
归墟之眼……
万物终结……
或许,对于我这诞生于“可能性”、又承载着“定义”权柄的存在而言,那里并非绝对的死地,而是……一切的起点,亦或是终点?
东岳烙印传来的坐标清晰无比,指向那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终极深渊。
没有催促,没有时限,但那份无形的压力,比任何明确的指令都更加沉重。
当守夜人将最后一件禁忌物——那枚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终末辉光”收入怀中时,他转过身,看向我。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魂光微动,算是回应。
他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事务所,看了一眼哭泣的猫又和阿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与决绝。
然后,他启动了那件最不稳定、但也可能是唯一能抵达“归墟之眼”边缘的禁忌物——“虚空罗盘”的终极模式。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崩碎成无数光点,一个漆黑、不断向内塌陷、散发着吞噬万物气息的漩涡,在我们面前缓缓打开。
通道的那一头,没有任何景象,只有纯粹的、令人魂核都为之冻结的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