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师叔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反驳,只是递给她一叠净化符和一瓶阳火草汁液:“小心点,别掉进井里,井口的冥气还有残留,别被侵蚀了,实在不行,就停下来,别硬撑。”
“放心,我怎么会掉进井里,我清风真人,走路稳得很!”清风师叔拍着胸脯保证,却在弯腰贴符箓时,脚下一滑,差点掉进井里,还好被明月师叔及时拉住,才没有出事。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嘴硬道,“我……我就是故意弯腰,看看井里的冥气还有多少,不是脚下滑,我走路稳得很,绝对不会出事。”
傅承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底的疲惫渐渐散去几分,轻声调侃:“清风师叔,你还是好好坐着,让明月师叔来贴符箓,免得你再摔着,到时候,玄虚师叔问起来,我们可没法跟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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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渊贤侄,你也帮着他们欺负我!”清风师叔不服气地嚷嚷,却还是乖乖站到一旁,看着明月师叔贴符箓、倒阳火草汁液,嘴里依旧絮絮叨叨地抱怨,却不再逞强,偶尔还会递上一张符箓,帮忙递上桃木枝,模样笨拙却又认真。
我抱着念初,坐在一旁的土坯墙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月师叔沉稳地净化枯井里的冥气,贴符箓、堵井口,动作有条不紊;清风师叔站在一旁帮忙,时不时嘴硬抱怨,却不再莽撞;傅承渊靠在一旁,缓缓调息,目光温柔地望着我们,还有沉睡的念初;阳光渐渐浓烈,雾气越来越淡,洒在我们身上,带来温暖的暖意,驱散了周身的阴寒与疲惫。
远处,村东头的村民,渐渐清醒过来,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朝着我们这边张望,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感激,偶尔有人走上前来,对着我们连连道谢,嘴里念叨着“多谢道长救命”,语气真诚,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些原本被附身的村民,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有的回家烧水、做饭,有的帮忙清理村落里的木傀碎片和冥气痕迹,死寂的青竹村,渐渐恢复了烟火气,不再有诡异的嘶吼声,不再有浓郁的冥气,只剩下村民的低语声、柴火的噼啪声,还有我们几人的细碎拌嘴声,温暖而踏实。
明月师叔终于净化完井里的冥气,用桃木枝堵住井口,贴上厚厚的符箓,又在井口周围,插满了艾草,泛着淡淡的金光,彻底隔绝了冥气的渗出。“好了,枯井里的冥气已经彻底净化,井口也堵住了,缠魂阵彻底被破了,”明月师叔站起身,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接下来,我们再去村东头,看看那些村民的情况,给他们送些驱煞膏和净化符,叮嘱他们,近日不要靠近枯井,不要触碰来历不明的木傀碎片和草木,免得被残留的冥气侵蚀。”
“我也去!”清风师叔立刻应道,强撑着浑身的寒意,却依旧嘴硬道,“我要去跟村民们说,是我清风真人,带头消灭了阴傀门的余孽,破了缠魂阵,救了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清风真人的厉害,以后,他们要是再遇到邪祟,只要喊一声我清风真人的名字,邪祟就会吓得魂飞魄散。”
明月师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调侃:“先顾好你自己,等你身上的冥气彻底消散,再去跟村民们炫耀,不然,村民们看到你浑身青黑,只会以为你也是邪祟,把你赶出去。”
“我才不会被赶出去!”清风师叔不服气地嚷嚷,却还是乖乖跟上明月师叔的脚步,朝着村东头走去,脚步踉跄,却依旧摆着威风凛凛的模样,嘴里依旧絮絮叨叨地抱怨,却不再莽撞,眼底多了几分认真与踏实。
傅承渊走到我身边,轻轻扶着我的肩,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声音沙哑却温柔:“我们也过去吧,看看村民们的情况,念初也累了,等安抚好村民,我们就回渡厄斋,让玄虚师叔看看念初的情况,也让大家好好疗伤,好好休息。”
我点了点头,抱着沉睡的念初,跟着傅承渊,朝着村东头走去。阳光越来越浓烈,雾气彻底散去,洒在青竹村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枯萎的草木,照亮了村民们的笑脸,照亮了我们疲惫却坚定的身影。村落里,烟火气越来越浓,艾草的清苦、柴火的暖意、村民的笑语,交织在一起,取代了冥气的腐朽与诡异,尽显人间的温暖与踏实。
我们一边安抚村民,一边给他们送驱煞膏和净化符,叮嘱他们注意事项,清风师叔依旧嘴硬,时不时跟村民们炫耀自己对付邪祟的“壮举”,被明月师叔吐槽几句,便不服气地反驳,引得村民们哈哈大笑,原本诡异压抑的村落,渐渐变得热闹而温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青竹村的每一个角落,给土坯房、枯草木、井口的符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村民们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活,烧水、做饭、清理村落,欢声笑语萦绕在村落的每一个角落,再也没有诡异的嘶吼,再也没有浓郁的冥气,只有人间的温暖与踏实。
我们收拾好东西,告别了村民,抱着沉睡的念初,朝着渡厄斋的方向走去。
暮色渐浓,渡厄斋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桃枝阵的微光隐约可见,玄虚师叔应该还在斋中,加固阵法、清理冥气余痕,等着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