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寒烬咒发逢绝路,三光合璧渡尘缘

小主,

“是!”众人齐声应道,即刻分工行事,厢房内的凝重氛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却依旧紧绷着——这是初一唯一的生机,也是柳伯留给他们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出错。

清风师叔快步走到药柜前,抬手取下各式陶制药罐,将各式陶制药罐,将千年雪莲、驱冥草、当归、黄芪一一取出,置于石案之上。他手持木制药臼,小心翼翼地研磨草药,动作轻柔而娴熟,生怕损耗半分灵气。这些草药虽温和,却能滋养受损的经脉,缓冲玉符灵气的反噬,是眼下最适合初一的药材。研磨完毕,他将草药放入陶制药壶,注入灵泉泉水,置于铜炉之上,以松针文火慢熬。火焰跳跃,泉水渐渐沸腾,浓郁的药香缓缓溢出,与铜炉中艾草的香气交织,一点点驱散着厢房内的阴寒与血腥味。

明月师叔已在厢房中央铺开《三光聚灵阵图》,将三枚刻有日、月、星纹路的灵玉,依阵法方位精准摆放,又在灵玉旁插上三株晒干的艾草,作为灵气引。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阵法口诀缓缓响起,随着口诀声,三枚灵玉渐渐泛起微光——日玉金芒、月玉银辉、星玉微光,三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灵气屏障,将我和傅承渊的柏木床笼罩其中。他抬手推开厢房的雕花窗棂,晨日的微光、天边残留的残月清辉、夜空未退的星子微光,顺着窗棂缓缓涌入,被阵法源源不断地吸纳,灵气屏障的光芒愈发柔和,一点点包裹着我,缓解着体内刺骨的寒凉。

玄虚师叔盘膝坐在我的床边,双目微闭,周身阳灵气暴涨,一股凛冽而温暖的阳刚之力,缓缓注入我的体内,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冥气与咒力,试图阻止其进一步蔓延。他肩头的粗布绷带,因灵气催动与动作牵扯,渐渐渗出暗红的血渍,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神色凝重而坚定,哪怕自身灵气耗损剧烈,也未曾有半分松懈。

傅承渊被玄虚师叔扶到我的床边,他忍着胸口的剧痛,盘膝坐下,双手轻轻握住我的手,闭目凝神,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阳煞之力,与我的灵根产生共鸣。他的脸色苍白得无半分血色,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却依旧咬牙坚持,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他的阳煞之力,微弱却坚定。

师傅此时已走到我的床边,双手轻轻按住我锁骨处的护灵玉符,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晦涩的激活口诀缓缓响起。他周身的阳灵气缓缓注入玉符,玉符表面的裂纹渐渐变得明亮,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被冥气包裹的部分,渐渐被金色光芒吞噬,柳伯毕生凝练的阳灵气,如同沉睡的火山,渐渐苏醒,顺着玉符,缓缓涌入我的体内。

“初一,凝神,接纳玉符的灵气,不要抗拒!”师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脸色渐渐苍白,显然激活玉符,耗费了他不少灵气,“傅承渊,加大阳煞之力的输出,引导灵气与初一的灵根共鸣!”

傅承渊点了点头,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加大了阳煞之力的输出,金色的阳煞之力顺着我们紧握的手,缓缓注入我的体内,与护灵玉符的阳灵气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金色的灵气暖流,顺着我的经脉,缓缓游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暖流所过之处,冥气与咒力都在被一点点压制,带来一丝温热与舒缓,可就在这时,体内的咒力突然疯狂反扑,黑色的咒纹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如同墨汁泼洒,顺着脖颈快速蔓延至胸口、四肢,刺骨的寒凉瞬间席卷全身,比之前更甚,仿佛有无数冰针,正在疯狂穿刺我的心脉。

我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是咒力与冥气交织的毒血,溅在石案上、汤药中,暗沉而诡异。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体内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彻底熄灭,护灵玉符的金色光芒也开始微弱闪烁,仿佛随时会被咒力吞噬,连接我与傅承渊的灵气暖流,也开始微微颤抖。

“不好!咒力反扑,玉符灵气快要被压制了!”明月师叔脸色大变,加快了阵法口诀的吟诵,加大了灵气汇聚的力度,“掌门,加大灵气注入,激活玉符的全部力量!清风,快施针!”

清风师叔立刻放下药壶,快速取出纯银银针,指尖捏着银针,精准地刺入我百会、膻中、丹田、足三里四大穴位——银针入手冰凉,却在他注入灵气后,渐渐变得温热,他双手快速捻转银针,引导着草药的药力、玉符的灵气与傅承渊的阳煞之力,稳住我紊乱的气血,阻止咒力进一步蔓延。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指尖因长时间捏握银针而泛白,却依旧精准无比,不敢有半分差错。

玄虚师叔见状,立刻加大了阳灵气的注入,周身阳灵气暴涨,几乎要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可咒力太过阴邪霸道,依旧在疯狂反噬,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灵气耗损已达极限,肩头的伤口更是渗血不止,染红了大半件劲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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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也加大了灵气的注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他依旧坚定地激活着护灵玉符,口中的口诀愈发玄妙悠远。护灵玉符的金色光芒瞬间暴涨,柳伯的阳灵气如同燎原之火,顺着我的经脉,快速席卷全身,与咒力、冥气激烈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