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到我手中:“这是渡厄斋的护心玉,能感应到同门的气息,若遇险境,注入灵气便能发出求救信号。极阳之地玄阴幽邪暗藏,残魂大概率也在寻金乌石,你们务必谨慎,切记‘寻石为要,保命为先’。”
我握紧玉佩,温润的玉质贴着掌心,仿佛能感受到师傅的气息与嘱托,心中安定了许多。
夜色渐深,庭院里传来念初软糯的哭声,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委屈。我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清风师叔正抱着念初在庭院里踱步,小家伙小脸哭得通红,眼睛肿得像核桃,小手紧紧攥着那枚金乌木饰,嘴里咿呀咿呀地喊着“妈妈”,声音哽咽,听得人心头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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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乖,妈妈在这儿。”我快步走过去,从清风师叔怀中接过念初,紧紧抱在怀里。小家伙立刻扑进我怀里,小脑袋靠在我的肩头,委屈地蹭了蹭,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看着他泪痕未干的小脸,心中满是愧疚。这孩子才这么小,本该无忧无虑地成长,却跟着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凶险,如今还要与父母分离,承受思念之苦。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安抚:“念初最乖了,妈妈和爸爸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等我们回来,就带你去摘后山的灵果,带你去看朝阳花,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念初似是听懂了我的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小脑袋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小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清风师叔站在一旁,看着我们母子,眼神中满是怜惜:“这孩子自小黏你和承渊,你们走后,我会好好照看他,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念初体内的金乌之力日渐强盛,虽未完全觉醒,却已能吸引阴邪势力。我会启动渡厄斋的上古防护阵,只是防护阵需消耗大量灵气,我一人支撑不了太久,你们务必尽快归来。”
我心中一沉,点了点头:“清风师叔,辛苦你了。念初就拜托你了,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他。我们找到金乌石后,会立刻返程,绝不耽误。”
回到东厢房时,傅承渊正坐在桌边,翻看着明月师叔整理的古籍线索。昏黄的灯火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而沉静。看到我抱着念初进来,他立刻放下古籍,起身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初的小脑袋。
念初看到傅承渊,立刻伸出小手,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傅承渊心中一软,接过念初,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弄疼了他。他低头看着念初,眼底满是宠溺与不舍,轻声道:“念初乖,爸爸和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一样东西,等我们回来,就带你去玩,好不好?”
念初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小脑袋靠在傅承渊的肩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似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我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俩相依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这场离别,对我们而言是责任与使命,对念初而言,却是无尽的牵挂与等待。
我悄悄取出那枚金乌木饰,将自身的灵气缓缓注入其中,木饰发出微弱的金光,映得我的指尖发亮。这是我能为念初做的唯一防护,希望这缕灵气能在我们不在的日子里,护他平安。
夜深了,念初在傅承渊的怀里渐渐睡熟,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却已舒展开来,呼吸均匀而平稳。
傅承渊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榻内侧,为他盖好薄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们坐在床边,看着念初熟睡的模样,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