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
溃兵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刀枪掉落在地,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有些人甚至当场失禁,裤子湿了一片。
苟阎王也是脸色煞白,但他毕竟是刀头舔血之辈,强自镇定,举起匣子炮对着魔胎疯狂射击:
“装神弄鬼!给老子瞄准了打!”
子弹呼啸而出,却如同泥牛入海,打在魔胎周身缭绕的浓郁怨气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魔胎那空白的脸部“注视”着苟阎王,腹部那万张人脸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仇恨的嘶嚎!这嘶嚎声仿佛能直接撕裂灵魂,让所有溃兵抱头惨叫。
复仇,开始了!
曾经施加于安居集妇孺身上的暴行,此刻被十倍、百倍地偿还!
那些行尸残魂如同得到了指令,疯狂地扑向溃兵!
我们亲眼看到,一个溃兵被几只行尸按住,他身上的血肉如被利爪剥离,一块块掉落,露出森森白骨,一只行尸张开干枯的大嘴,俯身朝那溃兵下边咔嚓一声狠狠咬下,嘴中含着一团血肉模糊之物,溃兵惨叫不死人声。
过程缓慢而痛苦,仿佛在承受凌迟之刑!这正是当初村民们被折磨的映射!
另一个溃兵,被一股怨气缠绕,竟开始疯狂地撕咬自己的手臂,如同那些被饥饿和绝望逼疯的人,直到将手臂啃噬得血肉模糊!这是饥荒之怨!
更有溃兵被幻象所迷,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架在火上灼烧,发出凄厉的哀嚎,满地打滚,皮肤上竟真的出现了焦黑的灼痕!这是焚尸之恨!
整个山谷,化作了复仇的炼狱!溃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求饶声、咒骂声、崩溃的哭嚎声混杂在一起,但都无法平息那积累了无数日夜的滔天怨念!
苟阎王被重点“照顾”。他被无数行尸怨魂缠绕,那些怨魂化作了被他杀害的妇孺的模样,一遍遍地在他眼前重现当时的惨状,撕扯他的灵魂!行尸纷纷围绕在他身上,撕咬抓扯,身上血肉纷纷掉落,露出森森白骨和筋膜。
他手中的匣子炮早已掉落,发出阵阵痛苦嚎叫。
“饶了我……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他涕泪横流,跪地磕头,额头撞得鲜血淋漓,丑态毕露。
往日的凶悍与暴虐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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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把抢来的东西都还给你们……我给你们立长生牌位……”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魔胎腹部那万张人脸更加怨毒的嘶嚎,以及缠绕在他身上、越发收紧的怨念之力。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苟阎王的七窍开始流出黑血,身体变成了骨架,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被行尸一把从眼眶里扯出,掉落地上,那眼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已成骨架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魂魄被硬生生地从体内扯出,吸入那魔胎之中,成为了那万张哀嚎人脸中新的一员,永世承受怨火的灼烧!
其余的溃兵,也无一幸免,在各种各样的、对应其罪业的恐怖死法中,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他们的血肉、魂魄,都化为了怨念的养料,或者被行尸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