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愿为右护法,效忠幽冥会,至死不悔。”
陆哈哈大笑,声音穿透府外,震得街巷阴风倒卷。
空气中响起万魂老祖的阴冷低语:“很好……血宴之后,便开始筹备世间的祭典。”
我心头涌出一股冷意,连月光都像被血染红。
我明白,姜承这一跪,已彻底断了回头路……
我连夜逃回客栈,玉娥的玄阴之气在途中护我,她的声音渐渐虚弱:
“二狗,姜承他……已经坠入欲望深渊,你救不了他。”
我喉咙发紧,无法言语,只是重重一拳击在墙上。
客栈内,红袖、心莲、玄花、婉清皆未眠。
她们一见我回来,纷纷迎上。
红袖惊呼:
“你身上……都是血!”
我摇头:
“不是我的。”
我坐下,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将陆府血宴的情形一一说出。
从血酒、肉食、女尸侍女,姜承的内心挣扎、彻底沦陷欲望之中、到陆那阴森的笑声,再到姜承跪下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入众女的心。
心莲道:“他欲念过重,那日在秘境中,我发现他看到你和玉娥,眼中闪过欲念之色。”
婉清道:“姜大哥……他心中执念太深,压抑太久,已被幽冥淫邪之气侵染。”
红袖咬牙切齿:“那个陆狗贼!他不过是个被老鬼附体的皮囊,竟敢利用死尸迷惑人心!”
玄花叹息,眸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姜承本性坚毅,却终究……逃不过欲之一劫。”
玉娥静静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身上,玄阴之气在她周身盘旋,宛若一尊不染尘世的神女。
她轻声道:“二狗,他的心已沉沦欲念不可自拔,你若执念于救他,只会坠入同一深渊。”
我沉默不语,眼神阴沉如夜。
我们立刻决定离开北平,姜承如今已成陆之爪牙,不知何时便会寻来;陆府布满幽冥气息,幽冥会势力恐怕已扩散至军政各层,再留便是自投罗网。
我们换上平民衣物,趁夜出城。
小主,
街道上荒芜凄冷,北平的夜被阴云笼罩,偶有乌鸦低鸣,像在为这座被幽冥侵蚀的城发丧。
途中,我们听到街边传来的哀嚎,一户人家灯火通明,屋门敞开,里面的人却一个个木立不动,眼神空洞。
婉清欲上前一步,却被玉娥拦下:
“别动,他们……已非人。”
那屋中的人面上笑着,眼中却流出血泪,整齐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