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掩口:“他们……都是村中被害的孩子?”
玄花叹息:“是被炼魂做阵。”
我沉声道:“幽冥会又在造孽。”
我们循魂气来到村中祠堂,只见堂中悬满白幡,供桌上供着的不是祖牌,而是数十块写着“灵婴”之名的木签。
堂中跪着一人,披发披衣,满身血污。
见有人来,那人猛地抬头——竟是个道士。
“你们是谁?!”他惊惧地退后。
我上前一步:“你设阵炼魂,是幽冥会中人?”
道士惨笑:“幽冥会?呵……他们要我炼,我不炼,就杀我一家。我不过是替人点灯的走卒。”
昭月上前柔声问:“是谁下的令?”
“姓楚的……楚督军的使者。”
昭月一震:“什么?”
道士急道:“我不敢说谎!前月有军人带人来,命我在此炼魂灯,说是为镇压瘟疫……谁知他们藏着鬼符、杀人炼阵……我被逼着照办……后来才知,那些军人根本不是本地兵,全是幽冥会门徒假冒!”
我一掌破掉阵法,所有魂灯一瞬俱灭,空气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从地底传来:“敢坏我阵者——必碎其魂!”
幽冥黑气翻涌,地板裂开,一只巨大鬼爪探出。
我冷哼一声,混沌聚魂龛腾空一转,化为黑金光轮,斩下!
轰——
鬼爪化为灰烬,黑气尽散。
昭月吓的浑身发抖。
“也不知我父亲现在如何了。”
我收起龛盒:“这黑气已穿界,幽冥会确在加速打开幽冥之门。”
玄花道:“昭月妹妹,若不尽快联络你父亲,此地恐成炼魂之都。”
昭月咬牙:“走!去湘西督军府——见我父亲!”
数日后,三人抵达沅州。
此地尚存几分人气,街上有军人巡逻,虽衣衫破旧,却尚有秩序。
昭月指着高处一座青砖府第:“那便是督军府,父亲楚怀安就在其中。”
守门军卫见她出示信物,立刻通报,片刻后,一名须发斑白、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步出府门。
昭月扑上去,泣声:“父亲!”
督军楚怀安抱住她,眼眶湿红。
良久,我与玄花上前行礼。
楚怀安目光凌厉:“女儿,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