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抄家伙!”
杂沓的脚步声、惊怒的呵斥声、女人的尖叫哭泣声,混合着狗吠鸡鸣,如同潮水般向这间小小的婚房涌来。火光透过窗纸,将屋内映得一片昏红,也照亮了我身下那张因扭曲羞愤而惊恐的脸,以及我因欲望与屈辱而狰狞的表情。
“畜生!快起来,放开我儿媳!”阿普大叔的怒吼声在门口炸响,他手持一把砍柴刀,双目赤红,带着几个精壮苗汉破门而入。紧随其后的,是更多被惊醒的寨民,他们举着火把、锄头、棍棒,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眼前的一幕,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血脉贲张、怒火中烧:他们眼中“死而复生”、备受山神“庇佑”的阿雅,正被白日里还彬彬有礼的客人,以极其不堪的姿势肆意凌辱,衣衫凌乱,泪流满面,瑟瑟发抖;而我,则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心中狂吼,但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身体依旧在那该死的“阴阳和合蛊”驱动下,进行着丑陋的动作。引路人的残魂在我识海中发出无声的狂笑,享受着这精心策划的报复。
“恶贼!我杀了你!”阿普大叔眼见阿雅受辱,目眦欲裂,举起柴刀就要扑上来。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冷的娇叱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妖力波动。
是娇黛!她和玄花显然也被惊醒,挤开人群冲了进来。娇黛看到屋内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俏脸含霜,眼神锐利如刀,她虽不明就里,但绝不信我会做出此等事。玄花更是瞬间红了眼眶,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过来帮我,却被娇黛一把拉住。
“且慢!”另一个沉稳祥和的声音响起,梵光大师手持念珠,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电,先是扫过床上“惊恐万状”的阿雅,然后落在我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大师!您也看到了!这恶徒……他竟敢……”阿普大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完整的话。
梵光大师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口诵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欲海无涯,回头是岸。”他伸出一指,指尖凝聚着柔和却坚韧的佛光,点向我的眉心。
就在佛光即将触及我额头的瞬间,我身下的“阿雅”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吼,猛地将我推开!同时,她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粉红色光芒,一股阴邪强大的气息爆发开来,将靠近的梵光大师也逼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