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果然有尾巴!”隐匿中的“刘邦”无声地咧开嘴,露出森白交错的牙齿。他回想起刘德兴在庙门口那番刻意到可笑的“谨慎”表演,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窜上心头:
“他那番做作的东张西望……究竟是演给谁看的?是怕被人跟踪?还是……故意要让跟踪者藏好?”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在心中默念,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好一招‘抛砖引玉’!我这恩人,恐怕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哈哈哈哈!”
他不再停留,隐匿着身形退回破庙深处。螳螂、蝉、黄雀……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残阳如血,将虎牙镇的轮廓染上一层凄艳的金红。
木晴儿的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青烟,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圣女苏晓独居的院落中。院内早已布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将晚秋的寒意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除了静坐主位的苏晓,院内仅有四人。左侧是那位总穿着洗白长衫的五级巅峰文士,右侧是红发如火、抱臂而立的李烈。稍远些,雷婷、雷静这对双胞胎姐妹并肩而立,周身隐有电光流转。这四人,是苏晓以自身光系异能反复感应后,确认心思最为纯粹、可托付性命的核心力量。
木晴儿的到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过来。她平复着微促的呼吸,清丽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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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诸位,她声音压得极低,那李成果然有鬼,他去了北山那座破庙。但我……不敢靠得太近。
她详细道来,每一个字都让院中的气氛凝重一分:庙外至少有三道六级巅峰的气息在巡视,其中一道属于力量型异变者,其灵魂波动之凝实,远超我见过的任何同阶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最关键的发现在:而在庙宇最深处,我隐约捕捉到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波动。虽然无法确定具体等级,但那股波动的本质层次,让我想起了……想起了当初那位来自联邦的信使。
联邦信使四个字一出,在场众人无不色变。
数月前,那个自称来自联邦的神秘人突然造访,轻描淡写地指点了几人从五级突破到六级的关键法门。那人周身气息深不可测,如今想来,分明就是七级以上的强者!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亲眼见识到七级之上的存在。
你是说……李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那庙里的异变者,可能已经达到了联邦信使的层次?
至少其灵魂波动的质,已经接近了。木晴儿肯定地点头,我怀疑那就是自称的智慧型异变者本体!
院内陷入死寂。如果真是七级,那就意味着这个敌人已经站在了他们认知的顶点。联邦信使轻描淡写间展现的实力,至今让他们心有余悸。
木晴儿继续道:更奇怪的是那里的丧尸。它们行动颇有章法,而且最低的也是四级,以五级为主力,几乎没有低级的存在!
最低四级?只收精英……中年文士眉头紧锁,一个可能达到七级的首领,加上一支纯粹的精锐军团……
苏晓周身的光晕微微波动:如果真是七级,那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他能如此高效地整合力量了。前路虽然未知,但联邦信使的存在已经证明,七级绝非终点。
她的目光转向中年文士:先生,务必查清李成的真实身份。一个可能达到七级的敌人,一个精心打造的精锐军团,这背后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图谋。
文士立即领会:明白。我这就安排人手,从他出现的时间地点、言行举止的细节入手,务必尽快查明此人的根底。
苏晓微微颔首:在查清之前,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