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杀气,与她“杀无尽”之名相契合的名字。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从今日起,你便叫——‘血蚀’。”
血,象征着杀戮与过往;蚀,代表着侵蚀、磨损与时光。血蚀,意味着连鲜血与时光都能侵蚀消磨的杀意。这个名字,既符合古剑本身的煞气,也暗合了她此刻于绝望中砥砺前行、不惧磨砺的心境。
剑身依旧是那片冰冷死寂,没有任何回应。它只是一把凡铁,尚未觉醒任何灵异。但杀无尽紧握着剑柄,仿佛能从这份冰冷与沉重中,汲取到一丝面对未来的力量。
沈墨白端起茶杯,目光似乎无意间扫过手持“血蚀”古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杀无尽,无人知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早饭过后,墨渊阁内恢复了惯常的静谧。
沈墨白依旧坐在他那张惯常的椅子上,捧着那本似乎永远也读不完的、关于水之法则的古籍,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浅蓝色的衣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杀无尽拿着鸡毛掸子,细致地拂去博古架上的尘埃。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老板,也怕扬起的灰尘落在那些看似破旧、却被老板珍视的“古董”上。她一边打扫,一边心里琢磨着。
今天看来,又不会有人来卖那些瓶瓶罐罐、破铜烂铁了。这让她心情有些复杂。高兴的是,没人打扰,她下午或许又能多点时间钻研那本艰涩的《元炁真解》和经脉图;不高兴的是,万一这店一直没生意,老板支撑不下去,关了门可怎么办?她这份能抵债、还能勉强栖身的工作岂不是没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安然自若的沈墨白。这位沈先生穿着那身似乎永恒不变的浅蓝色衣裳,气定神闲地品着茶,仿佛外界的一切,包括这店铺的营生,都与他无关。
看着他悠然喝茶的样子,杀无尽终于没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声开口:“沈先生。”
“嗯?”沈墨白目光未离书页,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那个……我怎么好像……只见过您穿这一件衣裳啊?”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虽然普通、但浆洗得干净的粗布衣服,“您看我,虽然……嗯,不算富裕,也还有几件换洗的。您这……”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总觉得这话有点冒犯。
沈墨白终于从书卷上抬起眼,看向她,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带着点戏谑:“我有很多件,和这一模一样的。”他顿了顿,反问,“不行吗?我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