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站在时间的冷藏柜前,先确认自己不是下一盘菜。”
门扉散成的雾气尚未落地,林启一脚踩进另一个维度。
外头的潮湿、铁锈、焦土味瞬间被抽走,
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到近乎神圣的空气——
像有人把雪山之巅的凌晨三点,
整罐倒进这座地下墓厅。
穹顶高得离谱,
星图不是投影,
是直接把某条被折叠的时间长河拉下来当壁纸。
星辰缓缓旋转,
偶尔有流星沿轨道滑落,
却在半途碎成光屑,
像无声的烟火。
他站在入口,
影子被拉得细长,
像一根误入神殿的火柴棍。
空气里浮动的不是氧,
是凝成雾的纯净灵蕴。
林启只吸了一口,
枯竭的丹田便像被扔进干冰的火山,
咕噜咕噜冒泡,
肩头的暗伤跟着发痒,
仿佛有人拿羽毛轻轻挠着结痂。
他忍不住又吸第二口,
这次差点呛到——
太纯了,
纯到让肺叶产生“不配”的愧疚。
放眼望去,
没有冰冷金属,
只有暗金色骨架与液态光晶体共生,
像某种巨兽的肋骨里,
长出了会流动的极光。
它们安静矗立,
表面覆着一层薄到近乎不存在的光膜,
像被时间按了暂停键,
连尘埃都不敢飘上去。
墙壁与地面连成一体,
蚀刻的能量回路粗如手臂,
光质液体在里面缓慢脉动,
“咚——咚——”
与林启的心跳慢慢对齐,
仿佛整座空间正在对他说:
“别紧张,先同步。”
他试着放出灵识,
原本只能探出十米,
此刻却像被解掉枷锁的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