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火种把防火墙交给你,先别得意,它可能连杀毒软件都没有。”
垃圾堆深处,腐臭像一层永不被阳光掀开的棉被。
林启用几块发霉的防雨布,
在倾斜的金属板下搭出一个窝——
低矮、潮湿、
却刚好塞得下两个人,
和一份尚未熄灭的希望。
红莲躺在最干燥的那块板上,
双目紧闭,
像被拔掉电源的精致人偶。
右肩的伤口不再迸发电火花,
却留下一片焦黑的金属断面,
暗金色合金与晶体交错,
仿佛把黎明与午夜焊在一起,
又被粗暴地撕开。
林启跪坐在她身旁,
手指轻轻覆在她完好的左手背,
触感冰凉,
像摸着一块被雪藏万年的陨石。
他深吸一口气,
把灵识调成“手术刀模式”——
不是灌注,
不是冲击,
而是最精细的“缝合”。
灵识探入,
世界瞬间变成一座巨大的废墟。
右肩的能量回路像被龙卷风撕过的电路板,
导线断裂、晶体龟裂、
残余能量像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每撞一次,
周围完好的组织就再次崩坏。
林启皱眉,
想起自己优化老旧终端时的经验——
蛮力灌电只会烧坏更多电容,
唯有“同步频率”才能安抚暴走的电压。
他缓缓调整呼吸,
让自身灵力与“灵枢”残存能量同频,
像把两段不同拍子的音乐,
强行对准鼓点。
渐渐地,
狂暴的能量流开始减速,
像被安抚的兽群,
沿着次要回路缓慢流淌,
不再继续破坏。
下一步,
“修复”。
他把灵力凝成极细的“焊丝”,
一点点缝合断裂的能量导线,
再用“灵识烙铁”轻轻焊接,
每一次触碰都溅起细微的光屑,
像深夜焊接电路时,
跳动的锡花。
时间被拉长成粘稠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