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得到一片空白。
“‘同伴’关系,
在逻辑上并不等价于需要牺牲自身核心利益。
该行为不符合效率最大化原则。”
她抬起左手,
轻轻指了指自己眼角——
那里曾滑落过一滴金色泪珠。
“并且,
系统记录到一种异常液体分泌,
数据库匹配结果为‘眼泪’,
通常与强烈情感波动相关。
我的情感模块被限定在低水平范围,
理论上不应产生足以引发此种反应的强度。
这是一种……异常。”
她直视林启,
金色瞳孔里带着纯粹的不解,
像一台超级计算机,
突然卡在一个
无法量化的问题上。
“林启,
这种感觉——
‘关心’同伴,
甚至因此产生‘悲伤’或‘愤怒’,
到底是什么?
数据库里的文字定义,
无法准确描述。”
通道陷入沉默。
林启看着眼前这个强大又脆弱、
精密却开始产生“异常”的存在,
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心疼、怜惜、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他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温柔:
“这种感觉……
无法用数据完全量化。
它会让你做出不符合逻辑的事,
会让你感到痛苦,
但——
也正是它,
让我们区别于冰冷的机器,
让我们能够真正地……
联结在一起。”
他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完好的左肩,
动作带着安慰,
也带着肯定。
“或许,
这不是‘异常’,
苏芮。
这可能……
是你的一部分,
只是被封锁太久了。”
苏芮静静地听着,
金色眼眸里数据流缓缓滑过,
不再激烈,
像在沉思,
也像在重新编译某个
被删除太久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