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电弧暴涨,
他对着头顶最薄弱的金属板狠狠刺去,
火星四溅,
刺耳的切割声在废墟内回荡,
像有人在黑暗中吹响了冲锋号。
每一次挥砍,
都是一次透支。
肌肉在悲鸣,
虎口在流血,
灵力像被打开的闸门疯狂倾泻,
每一秒都在逼近枯竭的边缘。
沉重的混凝土块和断裂钢筋不断落下,
砸在他的肩膀、背部、头顶,
新的伤口叠在旧伤口上,
血与汗混在一起,
顺着下巴滴落在苏芮的脸上,
像给她镀上一层极淡的朱砂。
他却不管不顾,
只是机械地挥刀、切割、撬开、推开,
像一台被执念驱动的挖掘机,
把废墟一寸寸啃穿。
肺部像破风箱,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视线被汗水和尘土模糊成一片灰黄,
他却始终盯着头顶那一线微光——
那是出口,
也是生路。
“不能倒下……”
他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
“苏芮……还在等我……”
就在灵力即将彻底枯竭、
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
像是冰面被凿开第一道缝,
又像是锁芯里最后一颗弹子终于对齐。
紧接着——
“哗啦!”
最后一块遮挡物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