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义体过热,
烫得皮肤发痛,
却让我更清醒。
第一波鬣狗出现了——
红点密密麻麻,
像有人把地狱的星图贴在管道尽头。
我深吸一口气,
把脉冲发生器推到超载红线,
“嗡——”
无形的电磁扇形炸开,
最前排的鬣狗瞬间僵直,
像被按下暂停键,
后面的收不住脚,
“叮当”撞成一堆,
火花四溅,
暂时堵成金属堤坝。
可它们学得太快,
第二波直接踩着同伴尸体跃起,
空中就张开能量口器,
蓝白色射流“嗤啦”划破黑暗,
像数条毒蛇同时扑来。
我贴着管壁翻滚,
能量束擦着护甲掠过,
留下一道焦黑的沟,
皮肤立刻传来烤肉味。
“狼牙”刃弹出,
高频振动在空气里拉出一声尖啸,
我反手一刀,
斩断最前一只鬣狗的前肢,
再顺势把刃尖捅进它能量核心,
“噗——”
短促的爆炸,
热浪扑面,
零件碎片像弹片四溅,
划伤我的脸颊,
血腥味瞬间灌满鼻腔。
三十秒,
我把它拆成 120 个 0.25 秒去用。
每一次挥刀,
每一次翻滚,
每一次脉冲,
都必须踩在鬣狗的节奏误差上。
它们试图包夹,
我利用弯道卡视角,
让它们的射流误伤同伴;
它们想集群冲锋,
我把尸体堆成临时掩体,
让射流先撕碎自己人。
管道太窄,
转个身都困难,
却也成了我的盟友——
鬣狗数量优势被空间吃掉了,
每次能扑上来的只有两三只。
我左臂义体发烫,
关节发出抗议的“咯咯”,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静,
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像一面小鼓,
给死亡伴奏,
也给生路计时。
“十、九、八……”
我在心里默数,
汗水流进眼角,
世界变成模糊的水彩。
最后一只鬣狗扑上来,
我矮身让过它爪刃,
“狼牙”自下而上,
从它下颌捅进脑核,
再顺势一挑,
把它整个人掀翻在管壁,
“咣——”
金属与金属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