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气抽得“噼啪”作响。
“两分钟!”
幽魂在频道里吼,
背景是他自己的枪声,
像给倒计时配鼓点。
罗伊掏出 EMP 短棍,
手指在保险上轻轻一拨——
“啪”一声轻响,
像死神扣动了扳机。
“闭眼!闭嘴!闭呼吸!”
她喊,
然后把短棍掷向敌群。
黑棍在空中旋转,
像给世界按下静音键。
下一瞬,
无声的电磁海啸炸开,
所有红光集体熄灭,
“鬣狗”瘫倒,
无人机打着旋栽进废墟,
炸成两团火球。
世界突然安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咚、咚、咚……”
像有人在胸腔里敲棺材钉。
五秒后,
更刺耳的警报从远处响起,
“铁棺”派出了真正的杀招。
但五秒,
足够我们爬出坟墓,
爬向那艘冲破云层的运输艇。
我半抱着苏芮狂奔,
她的护甲硌得我肋骨生疼,
却不敢松手——
我怕一松,
她就碎成满地冰碴。
铁砧在后面重机枪掩护,
弹壳像暴雨砸在钢板,
每一声“当啷”,
都是替我们挡下一颗子弹。
我们跳上运输艇,
舱门合拢的瞬间,
几道粗大的能量束擦着外壳掠过,
把舱壁烧出半米长的焦痕,
像给死里逃生盖了个火漆印章。
推背感猛地压来,
把所有人拍在座椅上。
我侧头,
看见舷窗外的峡谷迅速缩小,
“铁棺”在晨雾里渐渐变成一块沉默的墓碑。
那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代价”——
舱内灯光惨白,
照在每个人脸上,
像给尸体做最后整容。
铁砧的护肩被撕掉一半,
露出血肉模糊的胳膊;
回声的左镜片裂成蜘蛛网,
血顺着鼻梁滴到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