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握住纤细白皙的手腕，把酒杯送到自己面前，一饮而尽，一下秒整个人覆上去。

酒水顺着唇齿间流转。

姜之棠被迫吞咽，胸腔的空气加速流失，那双本就雾蒙蒙的眼睛，渐渐湿润，眼睫轻轻颤动，她好像被吃掉了一般。

呜咽声在喘息中响起，

司野慢条斯理的拉开一点距离：“呼吸啊，宝宝，是又忘了吗？”

“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教我？你是老师吗？”姜之棠晕乎乎的靠在男人怀里，好奇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半晌仿佛确定了什么之后，乖巧的点头：“对哎，你是我的老师，要给我讲题的。”

司野知道她迷糊的，恐怕是想到之前他在A国的时候。

夸赞的摸摸她的鼻子：“对啊，老师在教你怎么换气，你要好好学，知道吗？”

“嗯。”

小白兔单纯又好骗，

学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嘴唇已经变成鲜艳的红色，委屈巴巴的抱怨：“老师，我好累，我可不可以休息了啊。”

“好，那我继续学别的好不好？”

“老师，为什么要脱衣服，我们是要开始游泳了吗？”

......

学了一个晚上的姜之棠，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

睁开眼睛时浑身酸痛，

腰间还被一只大手握紧。

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她死死咬着嘴唇，转头去看那个罪魁祸首：“司野！”

他，他就是趁人之危。

什么老师，什么学习，啊啊啊啊。

司野掀了掀眼皮，满眼温柔：“宝宝终于醒了，新年好，我做了粥在楼下，抱你去吃好不好？”

“哼。”

新年好，昨天晚上她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他也说了一句新年好，那会烟花绽放，他还带着她到床边欣赏来的。

天啊，

他们究竟昨天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