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我们钟爱的‘香料’……”
卡芙娜轻轻端起桌上先前由侍者送入的一小杯金色蜜酿,优雅地抿了一口,
“无论是溶于蜜酿饮下,还是将其直接点燃吸入。”
她放下酒杯,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语气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随意:
“其中蕴含的物质,对于你们人类的神经系统而言,都拥有着极强的干扰作用,甚至能够……致死。”
苏宇心中一凛,头盔下的眉头瞬间锁紧。
他警惕地看向卡芙娜和她面前那杯金色的液体,甚至开始怀疑这密闭空间里是否早已弥漫开那橙色的剧毒粉末。
是她?
她在用这种方式施加影响,干扰他的判断?
就在他疑心骤起时,卡芙娜却忽然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打破了刚才瞬间凝滞的气氛。
“开玩笑的,苏宇猊下。”
她摆了摆手,三只眼眸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刚才关于香料效果的描述,都只是基于成分的推测,一种……可能性。”
“请别介意,一点小小的……幽默。”
几乎同时,阿芙萝拉冷静的汇报在他脑中响起:
“指挥官,持续环境监测显示,包间内空气质量未发生变化,未检测到任何已知神经毒剂或异常悬浮颗粒。”
苏宇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卡芙娜的“玩笑”太过突兀和诡异。
然而,卡芙娜接下来的话,却将这点“玩笑”引向了更实际的方向。
她收敛了笑容,语气重新变得平缓而肯定:
“不过,我们的‘香料’确实可以杀死伊斯尼凯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是关于对抗共同敌人的某种潜在手段?
还是提醒他,生命形态之间的不同,将会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