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沈冰放下平板，走到军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是你的选择，将决定她的命运。合作，她和你在铁砧的几个心腹，可以活，甚至有机会获得更好的生活。不合作……”她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攻心为上。沈冰深谙此道。对于这些并非死硬核心分子的底层军官，亲情和软肋往往比酷刑更有效。

军官的心理防线在关乎亲人生死的威胁下迅速崩溃。他瘫在椅子上，嘶哑着嗓子：“你…你想知道什么？”

“那批货物。是什么？来源？用途？”沈冰直接切入核心。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军官喘息着，“只知道代号是‘冥河之水’，是从更东南边，一个被称为‘腐烂荒原’的深处运出来的。据说…据说是从某种被‘虚无’严重侵蚀的古老遗迹中找到的液体…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能量惰化特性…”

“惰化能量？”沈冰眼神微凝，“具体作用？”

“好像…好像是用来对付某些…能量生命体，或者…干扰强大的能量场。”军官努力回忆着，“上面很重视，前哨站只是中转站，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就有一支专门的队伍来接应…”

房尘在观察镜后眯起了眼睛。干扰能量场？对付能量生命体？这让他联想到自己的系统，以及圣地核心那浓郁的生命能量。黑蛇研究这东西，目标所指，耐人寻味。

“接应队伍的信息。”沈冰继续追问。

“是…是‘毒蝎’小队，指挥官是…是‘血屠’巴顿，一个改造人…非常可怕…”军官提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