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警察,是狱警对吧?”
“嗯……”
“这是监狱对吧?”
“嗯……”
“好,那你告诉我,这个监狱怎么全是狱警?犯人呢?”
中年人拍了拍床铺。
“一路上,我们路过了四个监区,按照墙壁上的号码排列,我们身后就是五号监区,这监狱人这么少吗?五个监区凑不出一个劳改犯?”
“危言耸听!”瘸腿老人嗤笑一声扭过头去,一副不爱听中年人分析的模样。
中年人放弃了。
本想用言语让这群人起疑心,大家一齐发力未必没有逃出去或者反抗的机会。
“这他妈的,伤的伤……”中年人指着瘸腿老人。
“残的残……”指了指躺在床上,因为从山上滑落摔成重伤的男人。
“还有未成年……”
指着远处背着双肩包的几个小孩。
中年人望着铁门,只觉得自己这是天崩开局。
“算了,就算你们身体健全,以你们的智慧,我很难带着你们逃……”
“谁要逃?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内心黑暗?大家好不容易找到了官方的避难所,你倒好,不感激人家收留,反而污蔑人家!你是什么成分?!”
中年人惊愕的看着那瘸腿老人。“老辈子就是不一样哈,轻易不说话,一开口这帽子就扣我脑门上了……”
中年人闭上了嘴。
心中不停默念:“尊重他人命运,享受自由人生……”
“咔……哒!”
铁门的门栓被打开了。
是那个光头。
只是不见那个年轻的女人。
“她检查合格了,下一个!”
光头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锁定了那个穿着棕色冲锋衣,靠在窗口处的中年人。
“你!那个穿着屎黄色外套的,就是你!出来!”
中年人扭了扭脖子,淡定的走到了门口。
铁门被打开了。
中年人一步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