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欣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没力气,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而且…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暖暖的,又有点…陌生。”
陶乐心中一动,知道那恐怕就是“源质”苏醒带来的感知。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可能是睡太久了,别多想。饿不饿?苏姐准备了吃的。”
提到苏姐,陶欣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她看向坐在桌旁,正静静看着他们的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苏姐姐,谢谢你。”
苏姐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在陶欣心口位置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陶欣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甚至比受伤更重的陶乐恢复得还要快。那股潜藏在她体内的“源质”气息,似乎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生命力。但她自己对此毫无所觉,只当是哥哥和苏姐照顾得好。
陶乐的状况则要慢得多。经脉的修复是个水磨工夫,而昊天塔的平衡更是如履薄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引导药力,感悟着那生灭之间的微妙界限。
期间,苏姐出去过几次,每次回来,眼神都更凝重一分。
“永鑫那边动静很大。”一次晚饭时,苏姐淡淡开口,“官方层面加大了对你‘恐怖袭击’的通缉力度,暗网的悬赏翻了一倍。另外,他们似乎和某些境外势力接触频繁,可能在寻求更强的外力。”
她顿了顿,看向陶乐:“更重要的是,地下的‘东西’没有罢休。城市西北区域,最近出现了几起离奇的失踪案,现场残留的能量痕迹,与那些‘渊仆’很像。它们在补充‘损耗’,或者说,在准备着什么。”
陶乐的心沉了下去。永鑫和“归墟”的威胁,如同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我们…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他问道。
“不会太久。”苏姐放下筷子,“这里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永鑫的触角很深,‘渊仆’对‘源质’的感知也超乎寻常。我们必须在你恢复一定行动力后,尽快转移。”
她看向陶乐:“你的昊天塔,现在状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