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们答应我一件事。”
白书生头方扭一半便又迅速转了回来,生怕被看到自己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此间之事,都不要向岸儿提起。”
粮万担等人早已泣不成声,皆是频频摇头,数息之后白书生哀求道:
“算我求你们了,好么?”
先是花影朝着这边躬身行礼后颔首,而后是紫舒,良久之后粮万担似浑身气力用光一般瘫软在地许久之后才顿首下去。
“好么?”
白祺只顾麻木地摇头,眼中却不见一滴泪水流出。
“好么?”
白书生神识扫视之下,发现白祺还是倔犟地摇头,只能再次哀求,但就在后者终于心软欲要点头之时却突然歇斯底里吼道:
“不要啊!”
只见左岸突然一口咬向白书生颈脖,后者身体只是一颤之后便趴入了左岸怀里。
白书生此时只觉得神识越发模糊,筋脉颜色渐渐暗淡下去,亦不再凸起。
“好好活着,多为你自己。”
白书生轻轻一拍左岸后背之后便彻底垂下手去,这一拍用尽了其一生的气力。
与此同时白书生如飘絮一般倒飞,随后那法阵将其包裹,顷刻之间凝聚成一个灵石棺材,重重砸入地面。
而就在此时远处刚好传来一声啼叫,那是司晨在报晓,又是崭新的一天。
左岸再醒来时已经在傍晚时分,见床沿一脸疲倦的紫舒正在酣睡,不忍心打扰。
瞥见桌上那拼合起来的碎片长剑,左岸笑了笑,心想必是紫舒这丫头的杰作,见四下无人便第一时间进入到灵海之中。
左岸旋即一怔,原先的深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汪洋灵海,灵海之上出现了一座状如笔架的灵山,山脚各有一株晶莹剔透的雪莲。
雪莲之上白雾氤氲,时不时有数滴乳白色的液体滴落,随后顺着根须没入灵海之中。
再细看之下更是惊讶,那山体之中隐约可见一座灵山正在成形,虽然缓慢,但左岸却能清晰地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