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像!”
不顾容慧等人投来的狐疑之色,朱葛继而郑重问道:
“慧儿姑娘芳龄几何?”
“你怎么知道左姑娘的闺名?”
左岸可是好生交代过自己保护好左姑娘的安危,念及此黄位华两目一敛,厉声质问道。
倘若不是关系匪浅抑或是成名的人物,基本上女子的闺名外人是不得而知的,出身越高则越是忌讳。
“左小子都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语气与老头子说过话,你小子倒好!”
朱葛的一句话顿时令黄位华与黄惜福诧异,心呼此人到底与左岸是何关系,话里透露着两人相识许久的模样,于是当下两人便不于言语,静观其变。
“能说吗?”
容慧看向黄惜福而不是自己,黄位华心里当即不是滋味,暗自叫屈道:
“前一刻我还为你挺身而出来着呢!”
思忖数息之后黄惜福似是想通了什么,体内灵力的流转速度不觉降了不少,颔首道:
“自然!”
“过几天便是我的十八岁生辰。”
说罢容慧随即一笑,继而憧憬道:
“届时师姐们就管不住我喝酒啦,嘻嘻!”
“心是真大,此情此景你为何不吟诗一首助助兴?”
黄位华兴许是想刷一波存在感,于是自顾嘀咕了一句,然而容慧向来都是只要在兴头上,一切都直接忽略掉。
至于会不会秋后算账,那得看她何时想起,抑或想不想得起来。
“五日后?”
朱葛不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而是紧张地站了起来,满是老茧的枯枝一般的手指隐隐颤抖着。
“您怎么知道?”
容慧暗自思量片刻之后便自语道:
“一定是哥哥告诉你的!除了师父师姐外,就只有哥哥知道了。”
“对了,既然如此,那说明您老是见过哥哥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