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牒?”
待宇文直离去之后,剑宗一名弟子当即对着容欣等人趾高气昂道。
“小人得志!”
容惠当即瞪了过去,吓得对方不由脖子一缩,若得前者不由一笑。
以往由于叶芷的强势,在剑宗同辈当中,除了宇文直遇到左宗的弟子不避让之外,其他人见但凡碰到能躲则躲,如若实在是躲不掉也只好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别说像今日这般叫嚣,就算是敢抬眼看的都没有几人。
“咳!”
宇文琛只好轻咳为自己的弟子镇场,以为的种种他不仅清楚,并且其中还有他的叮嘱在其中,因此此时他亦不好发作。
“剑牒?”
那名弟子后知后觉,再次挺直了身板。
“师姐,一旦我们失去的剑牒,那……”
容然担忧地看向容欣,欲言又止。
这些年来叶芷但凡看不惯的事情都会义无反顾的出手,因此都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势力,但对方始终却不敢出手,一是碍于叶芷的修为,二是有剑宗的庇护。
此时容欣等人亦是知道现在她们只有剑宗这一顶庇护了,失去了剑牒之后意味着她自此出行便要防着那些“仇家”的针对。
“没用的。”
容欣说罢便率先将自己的剑牒递到了容惠手中,后者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一一接过了容然和容兰随后递来的剑牒,而后她捧着四块剑牒问道:
“大师姐,就这样交给她们了?”
“贴身之物岂容宵小染着?”
容欣开口之后宇文琛当即一惊,大声喝道:
“你们胆敢妄自毁了剑牒便休怪本宗以大欺小了!”
倘若宇文琛不开口威胁的话容惠尚还有些不舍,但此时她却是看向前者,黛眉一挑之后灵力一转便将四块剑牒捏碎,对于前者的出手则是视若无睹。
“当老夫是死的不成?”
朱葛将宇文琛的攻击轻松挡下,神色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