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痛呼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秦昊死死攥住。
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愣住了,紧接着,两行清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痛。
她竟然感觉到了痛。
对于一个死了一千年的鬼魂来说,哪怕是凌迟般的剧痛,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因为那就意味着——她活过来了。
“呜呜呜……”
楼兰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秦昊怀里,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泪水瞬间打湿了秦昊的衣襟,那种温热的液体流淌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迷恋。
秦昊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发泄着千年的委屈和重生的喜悦。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缓缓抚摸,感受着那丝绸般顺滑的肌肤触感,心里暗自给自己的手艺打了个满分。
这手感,绝了。
哭了足足十分钟,楼兰的抽泣声才渐渐变小。她似乎意识到了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尤其是自己身上还……
一丝不挂。
轰的一声,羞耻感如同火山爆发,瞬间烧红了她的全身。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既然哭够了,那我们就来谈谈正事。”
秦昊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并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平视。
“正……正事?”楼兰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问。
“五百万积分,外加我的半条命和一晚上的苦工。”秦昊竖起手指,一笔笔跟她算账,“你不会以为,叫两声‘好人’就能抵消这笔债吧?”
楼兰咬着嘴唇,感受着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从秦昊把她从珠子里救出来,甚至不惜动用神话级材料为她重塑肉身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她的人,甚至她的灵魂,早就刻上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我……我没有钱……”
楼兰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认命的颤抖,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我不要钱。”
秦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我要你履行身为王后的义务。现在的你,不仅有体温,还有触觉,应该能做很多以前做不了的事了吧?”
楼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