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面看,不止一辆吉普车,车里还有好几个人呢,汪欢庆有备而来。
可是眼角扫过两边厢房屋檐下面,赵六岭等民兵抱着武器,还有几个沉着干练的陌生人,腰间鼓囊囊的,看着像训练有素的兵。
齐立新终于明白过来,这是鸿门宴啊。
平月根本没打算给汪主任赔礼。
平月笑吟吟声音响起:“汪主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个主任能当几天,能不能当下去,全看你今天的态度如何。”
“嗤!”
汪欢庆怒极反笑:“你往外面看看,我带的有人,今天你寻山屯困不住我。”
平月:“那往你家祖坟里埋点外国画报、违禁物品,再去举报是你汪主任埋的呢,这个能改正你的态度吗?”
汪欢庆原地散发寒气,整个人似有一层薄雾往上面扬。
汪守义补刀:“你别不信啊,我去埋,埋完了,我就说看见是你埋的。”
汪欢庆痛苦:“爹!这些年你不让我回家,不让我祭祖,这还不够吗,你今天还帮着别人欺负我,我是你亲儿子。”
汪守发也补刀:“我是支书,也是你堂叔,我可以带着全屯三百多人一起作证,你汪欢庆哪天回的屯子,哪天去埋了东西。””
直着眼睛的汪欢庆对平月恨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咱们今天揭过去就是。”
“不是揭过去这么简单,”平月端起酒碗,浅浅的呷了一口,再道:“是你在平县做主任的这些年里,不可以做违背原则的事情,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做害人的事情。”
直视汪欢庆的眼睛:“也即是,我们帮你一起爱惜羽毛,不允许你做出格的事情。”
汪欢庆呆坐了半小时,得出一个结果,他只能按平月说的做。
平月:“我们约法三章,一,你不许害人。二,你不许耽误种地。三,你有事情我们帮忙。”
汪欢庆的眼睛闪了闪。
透明字迹在半空中跳动。
【听他说,让他说,他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