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欢庆:“挂了吧,晚上等你喝酒。”
平月难得客气一次:“你挂。”
汪欢庆:“不习惯,一直不都是你在挂。”
平月挂上电话,又拿起电话要车,这就去省里汇报。
电话又响了起来,郑银清含情脉脉:“媳妇,银元涨价了,最高涨出二十倍,我媳妇真有眼光.......”
电话在情意绵绵里,依依不舍的轻轻放下来。
......
时光荏苒,九十年代。
小汽车队驰入五屯大队多元化农场,赵敢当粗声大气的吆喝着下车:“赵尼古拉斯、赵华生,赵安妮,到家了,都下车下车,等下见老祖,记得用中文说话。”
赵敢当在海外娶妻,几个孩子都是蓝眼睛的漂亮混血。
大儿子,尼古拉斯.赵抗议道:“爹地,你把名姓弄反了。”
“这是你的老家,老家就是把姓喊在前面,赵尼古拉斯,说中文!”
“爹地,你办的信托文件,等下我来给,好吗?”
“好的,安妮宝贝,给屯里所有人办的海外信托,等下你一份一份的给长辈们,给平月姐姐,还有你们的侄女儿夏夏,可别给错了。”
“爹地,我不会给错的。”
事先得到电话的平月等人,不怎么意外的纷纷出来迎接,就看到后面的车里,又下来一对老人。
他们手握着手,银发皱纹里处处亲密,这是一对夫妻才是。
平月瞪大眼睛:“......”
亲生爸妈一看就知道,这是......她的公公婆婆,郑银清的爸妈。
平月回身喊:“大弟,小妹,爷爷奶奶回来了,快到这里来。”
“妈妈,来嘞。”
大家正在寒暄,又是一队车辆裹着尘烟到来,一个气宇轩昂的老人下车来,肩膀上顶着光闪闪的将星。
从赵虎宝开始,都脱口而出:“大少爷!”
赵大少爷,赵首长,也在今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