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了?”夜枭狞笑,“你不是第一个夜澜……你是第三个。”
话音未落,灵狐尾尖一甩,冰焰缠上夜枭脖颈。
“说清楚!”夜澜厉喝。
可夜枭只是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怜悯。
“你母亲……也不希望你活着……”
轰!
冰焰爆燃,将夜枭彻底吞噬。黑纹令坠地,被寒焰封入冰层。
夜澜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第三个?母亲不希望他活?
这些话像毒刺扎进识海。可他没时间细想——灵狐落地,三尾收拢,银红双瞳直视他,声音再次钻入识海:
“它在说谎……也不全在说谎。”
夜澜皱眉:“什么意思?”
“轮回蛊……不止控制活人。”灵狐低语,“也能唤醒死人……的记忆。”
夜澜心头一震。
记忆?被植入的?还是……真实的?
他低头看向黑纹令,封在冰中,纹路依旧清晰。这枚令,是钥匙之一。另外两枚——赤骨令、星纹令,还在叔父手中。
“你要的三把钥匙,”他抬头,“我现在只拿到一把。”
灵狐没答,只是抬起前爪,指向他胸口。
印记还在发光。
“它们……会来找你。”灵狐低语,“因为你已经……被标记了。”
夜澜冷笑:“那就让他们来。”
他弯腰捡起黑纹令,冰层在他掌心融化。令牌入手冰冷,却隐隐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就在这时,窗外风停。
院中积雪突然裂开一道细缝,笔直延伸至门前。
夜澜抬头。
雪地上,一枚脚印缓缓浮现——鞋底纹路清晰,正是他半个时辰前离开祠堂时留下的。
可他……从未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