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子转身,面容清晰显现。他眉心一道月牙印记,眼神深邃如渊,望向镜头的一瞬,仿佛穿透时空,直视夜澜双目。
幽瞳突然闷哼一声,发间月牙发簪猛地裂开,鲜血顺额角滑落。她三尾剧烈颤抖,瞳孔瞬间裂变为三勾玉,整个人如遭雷击。
“主人……”她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崩溃,“是你……你还活着?”
夜澜猛地扭头看她:“你说什么?你认识他?”
幽瞳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影像中的银发男子,尾巴不受控制地蜷缩,银发寸寸褪色,仿佛生命力正在被抽离。
画面最后定格在男子以自身血脉封印裂隙的瞬间。他倒下时,月璃的虚影跪伏其侧,含泪低语:“主人,我将守您血脉至轮回尽头。”
影像戛然而止。
三根石柱同时崩裂,星图剧烈扭曲,整座遗迹开始坍塌,冰尘如雪崩般从穹顶砸落。
“走!”夜澜一把将白枭扛起,右臂紧握幽陨剑,强行压下识海翻涌的震荡。他最后看了眼残碑——那幅星图已碎,但银发男子的面容,已被他封入识海深处。
出口方向,三道黑袍身影踏冰而来,手中锁链缠绕着沥青般的混沌物质,直指夜澜。
“玄尘子的人。”幽瞳冷声,“他们感应到了血脉共鸣。”
夜澜没废话,左臂经脉仍在撕裂般剧痛,但他已顾不得。他将幽陨剑横在身前,剑身冰雷纹微震,借着残留的剑灵记忆,强行引动《玄冰雷狱》残式。
“轰!”
剑气炸开,冰层碎裂,一道斜向通道被硬生生劈出。夜澜背着白枭,一脚踏进裂口。
幽瞳紧随其后,三尾横扫,月华化作屏障,将追来的混沌锁链尽数冻结。她落地时踉跄一步,左耳发簪彻底碎裂,血顺着脖颈流下。
“撑住。”夜澜低喝,右臂发力,将她拽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