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刺入魂印核心,像烧红的刀插进冻土。三十六块玉牌同时震颤,数据逆流——
二十九人,七天内三次以上进血池区。
七人,在夜澜“失踪”的三个月里,深夜单独出入祖地密道。
最后一块,激活时间是昨夜子时,身份……被混沌魔气彻底遮住。
“有人抹了记录。”夜澜眼神一冷,“但抹不掉时间残留。”
他指尖一挑,翻转玉牌,剑尖划破手指,血滴落,与血脉印共鸣,冲开遮蔽。
名字浮现——夜鸿煊。
叔父。
叛徒头子。
他早就在名单上。
“不是加入。”夜澜笑了,“是带头的。”
幽瞳耳朵一抖:“现在动手?”
“不。”他收剑,“他等我三个月,设陷阱,又留线索让我找来——这不是伏击,是请帖。”
他站直,环视密室。地砖纹路隐隐成阵,中央玉牌下,有微弱灵力回流。
“他要我进来。”
话落,他抬脚,直接踩上中央玉牌。
咔。
地面塌了。
幽瞳尾巴一卷想拉他,夜澜却没躲。反手将幽陨剑插进阵眼,雷意引爆,主动触发机关。地面崩裂,露出漆黑阶梯。
他借爆炸气流翻身而下,雷脉紫光在脚底聚成残翼,缓住下坠。幽瞳紧随,爪子扣住石阶边缘。
阶梯深不见底,壁上嵌着幽绿萤石,影子歪得不像人形。空气里一股腥味,像干透的血又被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