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来。”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是两个人在轮流说话。
夜澜拄剑站直。
“你也不该被当成容器第二次。”他一步步往前,“第一次是冥主用你当傀儡,掌控北域。第二次,是让他拿你当钥匙,打开地脉。”
夜鸿煊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下一秒,他右爪猛挥,黑气化刃,直取夜澜心口。
夜澜不退。
他迎着爪风冲上去,任那幽冥爪穿透左肩,五指几乎穿胸而过。
剧痛炸开的瞬间,他左手死死扣住夜鸿煊手腕,右手将幽陨剑横压在对方臂弯,剑刃贴骨。
“你还认得我吗?”他盯着对方眼睛,“七岁那年,你偷偷给我喝过一碗灵髓汤,说‘夜家的根,不能断’。”
夜鸿煊眼神一颤。
那一瞬,浑浊的瞳孔清了一秒。
就这一秒。
够了。
夜澜闭眼,用痛觉逼出最后一丝清醒,神识沉入幻天塔第二层,在无数功法残页中翻找——终于,触到那一行刻在冰壁上的口诀:
“双脉非二,阴阳同炉,冰为鞘,雷为锋。”
他开始引导。
不是压制雷脉,也不是驱逐冰脉,而是让它们碰。
冰灵力从丹田底部升起,像一层薄壳,缓缓包裹住狂暴的雷脉主干。雷流挣扎,撕扯经脉,冰壳寸寸开裂,又不断再生。
剧痛如万针穿脑。
右脸雷纹炸裂,鲜血顺着面具缝隙往下淌,滴在肩头伤口,和黑血混在一起。
夜鸿煊察觉不对,猛地抽手,想挣脱。
晚了。
夜澜睁眼。
背后,一缕紫金光芒冲天而起。
先是冰晶凤凰虚影展翼,羽翼透明,寒气四溢;紧接着,雷龙自尾部缠绕而上,鳞片炸起,电弧噼啪作响。两道虚影交颈盘旋,最终合一,化作一柄悬浮的紫金长剑,剑身流转着冰纹与雷痕。
双生灵脉,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