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在响。”
夜澜一怔。
他闭眼,内视幻天塔。
塔身依旧,可第三层入口的金纹正在微微震颤,像是被什么压着。更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不是冥主,不是幻影,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从时间尽头传来,带着锈迹和腐朽的味道。
那气息,和冥主相似,可更原始,更……纯粹。
“它不是被污染的守护者。”夜澜睁开眼,声音沉得像铁,“冥主是容器,可这东西,是源头。”
幽瞳尾巴缓缓垂下:“夜家供奉的,从来不是神,是‘它’。”
夜澜没说话,低头看掌心。
血还在流,可这一次,血滴落地,没有被吸收,反而顺着符文纹路,逆向蔓延,像在传递信号。
他忽然明白了冥主那句话的意思。
“你以为你在破局?”
“你只是走到了我设计的终点。”
不是威胁。
是真相。
他从一开始,就没逃出过棋盘。
可现在,棋盘裂了。
他抬手,将血抹在幽陨剑柄上。
剑身微震,紫金剑意缓缓渗出,可在剑光深处,那一丝幽黑又浮现了——不是幻天塔的力量,是塔在回应某种更老的东西。
“你想用我?”夜澜低声说,“那就看看,是谁在用谁。”
他转身就走。
幽瞳跟上:“去哪?”
“塔第三层。”
“可它被占了!”
“那就清场。”
两人走出祠堂,风卷着灰扑面而来。夜澜脚步没停,面具下的脸冷得像铁。
他知道,真正的局,现在才开始。
掌心血痕还在跳,像另一个人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