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望向北方。
风卷起碎石,吹动他的衣角。
雷嗔紧随其后,龙角骨鞭重新缠上手臂。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幽瞳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弱却清晰,“轮回蛊……不止在你体内。”
夜澜脚步一顿。
“它也在他们身上。”幽瞳低语,“每一个自称‘守护者’的人,每一个转世重修的天才……全都被种下了。”
夜澜缓缓回头,看向远处高台。
那名点燃符纸的参赛者早已倒下,尸体僵硬,双眼空洞。可就在他脖颈后方,一道极细的黑线正缓缓隐去,像是某种印记在悄然消退。
夜澜眼神骤冷。
他抬手,一道灵力射出,掀开那人的衣领。
皮肤下,浮现出一个微型的血色虫形纹路,正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下一瞬,纹路崩解,化作黑烟消散。
“不是傀儡。”夜澜低声说,“是容器。等他失败后,就启动备用身。”
雷嗔拳头握紧:“所以……还有多少个‘玄尘子’藏在暗处?”
夜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按在耳坠上,感受到那丝微弱的震动。
蛊虫在沉睡。
但它终会醒来。
而当他醒来时,夜澜必须已经站在能斩断轮回的位置。
他转身,大步走向赛场边缘。
雷嗔紧跟其后。
风更大了。
一片灰烬飘起,擦过夜澜的脸颊,最终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封未写完的战书。
他的脚步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