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雷嗔瞪眼,“不就是个破井?老子先下去探探!”
“那是月神领域的入口。”幽瞳声音发紧,“一旦踏入,就会触发血脉契约——要么成为新任守护者,要么被当成入侵者抹杀。”
夜澜低头看着井口。
幻天塔第六层仍在震动,传递出模糊信息:井底有东西在呼唤他,不是威胁,也不是诱惑,是一种……归属感。
他忽然想起融合双生灵脉那晚,发间冰雷纹化作月轮时,耳边响起的那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母亲。
“我必须下去。”他说。
“那你至少带上这个。”幽瞳跃到地上,九尾展开,其中一尾尖端凝聚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冰珠,“这是我用前世记忆凝的引路符,能帮你分清真实和幻象。”
夜澜接过冰珠,触手微凉。
雷嗔一把抓住他肩膀:“记住,三刻钟内没动静,老子就亲自下来砸场子。”
青蘅没说话,只是将剑横在身前,剑气悄然布满整个平台,随时准备截断任何异动。
夜澜点头,迈步走向井口。
脚下玉质地面随着他的靠近自动分离,形成一圈螺旋阶梯,缓缓沉入黑暗。每下一级,额前月轮就亮一分,幻天塔第七层的时空之力开始自发流转,在他周身形成淡淡光晕。
井壁符文逐一亮起,像是在迎接归人。
当他走到一半时,背后突然传来幽瞳的喊声:
“主人!如果下面的人问你‘愿不愿意代替她’——”
话没说完,整条通道轰然闭合。
夜澜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面前是一扇青铜巨门,门缝中渗出淡淡的银光。
他抬起手,准备推门。
指尖还未触及,门内忽然传出一声低语——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