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哪？”夜澜问。

“能量来源。”铁无锋指着阵纹节点，“你的塔靠塔心石运转，这里是靠龙血驱动。一旦激活，时间流速会失控，可能直接撕裂现实。”

夜澜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正缓缓渗入石缝。那血迹顺着阵纹蔓延，每经过一道线条，整座龙冢就震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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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瞳忽然睁大眼睛：“等等……它们在动！”

所有人抬头。

十万具龙尸的骨架开始缓缓移动，不是复活，而是重组。它们的脊椎连接在一起，形成一条巨大的环形链条，围绕着石台旋转。空气中响起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契约正在苏醒。

白枭猛地按住左眼，琴弦自行震动：“我在记忆里见过这个……三百年前，初代守护者们就是在这里立下血誓。他们把自己的命源献给龙族，换取封印混沌的力量。”

“然后呢？”夜澜问。

“然后……”白枭声音发抖，“他们全死了。只剩下一个孩子，被送走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夜澜盯着他：“那个孩子是谁？”

白枭没回答，只是用右手指了指夜澜。

就在这时，地面阵纹全面亮起。时间开始扭曲。铁无锋的动作变慢，说话的声音拉长。幽瞳的身影出现重影，像是被拖进了另一个节奏。

唯有夜澜还能正常行动。

幻天塔在他识海中剧烈震动，第一层自动开启，与脚下的阵纹产生共鸣。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长，一秒像过了一分钟。

“快退出去！”铁无锋大喊，声音断断续续。

夜澜咬牙，强行调动塔内时间流速反向抵消。两股力量碰撞，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沧溟突然跪倒在地，左胸的龙鳞爆发出刺目蓝光。他双手撑地，声音嘶哑：“我想起来了……我不是守护者……我是见证者。我亲眼看着你母亲把你交给幻天塔，她说——‘这一次，别再让任何人决定他的命运’。”

夜澜瞳孔一缩。

“你们不是来找龙墓的。”沧溟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是它，一直在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