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一瞬,幻天塔第六层洞察之力悄然展开。对方神念波动立刻暴露——这是精神干扰技,根本没有轮回蛊的存在。
“塔在人在,塔亡我灭。”夜澜站上高台边缘,声音传遍战场,“此塔,非尔等蝼蚁所能染指!”
他双脉共鸣,冰雷之力冲天而起,一道贯穿天地的灵柱拔地而起,照亮整个夜域。所有动摇之人瞬间清醒。
“守住各自位置!”夜澜下令,“雷嗔,压制空中部队!墨无痕,维持地脉光幕!幽瞳,盯死空间波动!”
命令下达的同时,他悄悄将幻天塔第七层的时空之力引导程序推至临界点。只要再有一次重大突破,他就必须启用那层力量。
可一旦启动,就意味着彻底暴露底牌。
他还在等。
幽瞳蜷缩在屏障节点旁,三尾微微颤抖。刚才强行使用月神禁术让她本源受损,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依旧竖耳倾听,不敢放松。
忽然,她的耳朵猛地贴地。
“地下那个频率……又近了。”她抬头看向夜澜,“封印一角正在扩大。”
夜澜眼神一沉。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冥主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攻破夜域,而是借这场大战的气机震荡,唤醒沉睡在地底的混沌裂隙。一旦封印完全破裂,整个玄灵界都将陷入永夜。
“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他说。
就在这时,敌阵中央传来一声长笑。
苍冥剑高举,幽冥统帅缓缓揭开脸上黑雾。露出的面容竟与夜澜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扭曲癫狂。
“徒儿,”他开口,“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夜澜瞳孔微缩。
“玄尘子……”
“不错。”那人微笑,“三百年前我吞噬同门,只为阻止混沌入侵。可最后杀死我的,却是最弱小的那个女人——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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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映照下,夜澜面具下的右脸肌肉抽动。
“你说她是自愿剥离神格?”玄尘子仰天大笑,“可笑!她是为了封印我!为了不让轮回蛊完成融合!而你……你是我唯一的救赎,也是我必须亲手终结的劫数!”
他一剑劈下,黑潮再度暴涨。
地脉光幕剧烈晃动,墨无痕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几乎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