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玄尘子拾起苍冥剑,眼神阴沉。他抬头看向主峰高台,看到那个坐着的身影,面具破损,血迹斑斑,却挺得笔直。
“你用了不该用的东西。”他低声说,“时空之力不是你能驾驭的。”
夜澜没有回应。
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体内。那道金线越来越粗,经脉胀痛难忍,像是有无数细针在里面穿刺。但他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自己抓住了。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跨过去。
联盟部队已经开始反扑。雷嗔带着残存雷卫从侧翼杀出,墨无痕重启符阵联动系统,幽瞳勉强支撑起一道空间屏障,挡住空中偷袭。
而他,坐在高台之上,像一根钉子,牢牢钉在战场中心。
灵力波动越来越强,周围空气出现细微扭曲。他的衣袍无风自动,袖口焦黑处飘起火星。第七层的力量逐渐收回,但残留的时空涟漪仍在保护着他。
突然,丹田一震。
那道金线贯穿识海,全身经脉同时轰鸣。
他睁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芒。
下一刻,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点三色灵光。
这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
这是信号。
告诉所有人——反击,开始了。
他的手指缓缓指向玄尘子。
就在这一刻,地底再次传来震动。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