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人停住:“我们在等一个信号。只有当祭坛彻底崩塌,钥匙才会显现。这是规则。”
“谁定的规则?”
“守塔人。”
夜澜眼神一凝。这个词他听过,但从未出现在任何典籍里。幻天塔第六层的天机洞悉也从未提过“守塔人”的存在。他握紧了拳,掌心那丝雷劲微微震颤。
“你们是谁?”他问。
“我们是看门的。”灰雾人说,“不是主人,也不是敌人。我们只负责确保塔不会被错误的人打开。”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是想阻止我?”
“不。”灰雾人摇头,“我们想合作。”
夜澜笑了,笑声很短:“合作?你们连脸都不敢露,拿什么谈合作?”
“信任不是靠脸建立的。”灰雾人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同样的黑色令牌,但比地上的那块更完整,凹槽边缘有细微的符文流转。“我们手里有真钥的线索。但单靠你们,永远找不到入口。”
夜澜盯着那枚令牌:“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身上有塔的气息。”灰雾人说,“从你踏入祭坛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了。你的灵脉,你的血脉,甚至你呼吸的节奏,都在呼应塔的律动。你是唯一能激活第九重门的人。”
夜澜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幻天塔第九层的传说——创世之力,斩断轮回。可到现在,他连第七层都还没开启。时间流速差、功法库、灵宠培育、实战模拟、炼丹炼器、洞察天机、操控时空……这些功能他已经用熟了,但越往上,限制越多。
尤其是第八层以后,需要某种“媒介”才能解锁。
难道就是塔心石?
“北冥冰渊第九重门。”灰雾人突然说。
夜澜抬头:“什么?”
“如果你想见真正的塔,就去那里。”灰雾人将手中的令牌收回袖中,“但记住,塔非唯一,钥亦非真。你以为你在找钥匙,其实钥匙也在找你。”
夜澜皱眉:“什么意思?”
灰雾人没回答。他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淡,像是被风吹散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