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叔一打眼看到了阮亓的惨状,谢霏话音未落他便已经找出了其中一味草药:“只有草河车。”
谢霏匆匆捣碎覆了上去,接着集中精力捻动银针,调动内力输送进去,试图逼出那蛇毒,青叔在一旁小心处理着阮亓肩头血流不止的伤口,越看越是心惊。
也不知是谢霏的银针吊回了他的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阮亓恢复了一丝力气,却是费力地抓住江邪的衣袖,摇了摇头说道:“没……没有用了……我,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
还没说完,剧烈的咳嗽就打断了他的话,更急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谢霏厉声道:“江邪,别让他乱动!他内脏有破裂,失血太多了!”
江邪立刻稳住阮亓颤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体温在迅速降低,抬眼看向谢霏,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清楚谢霏的医术,她如此反应,说明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得多。
“烧热水!干净的布!酒也行!快!”
门口的云澜和几个村民立即动了起来,老婆婆也指挥着几个妇人去帮忙。
“还有……”谢霏又看向青叔,声音有些发抖,“药,止血的药,有没有野山参?年份越老越好!”
她带来的救命药已经耗光了,此刻囊中羞涩。
青叔无奈摇了摇头,那东西年头久的都金贵着,他们这小村子哪能有。